动辄打骂,既不尊长也不爱幼。她和安庆县主在桂椒阁有一处包间,隔几日便去那里吃酒听男人弹曲。谢大人,您听听,这是个好姑娘该做的事么?” “依我看,阮学士一世英名,全毁在这女儿身上。” 谢晟听着,目光渐渐冷下来,若他今日第一次见到这个郁僖,或许真会将他讲的话放在心上。 前两日他见到阮姑娘时,阮姑娘被一个酒囊饭袋追的煞是可怜,他路过帮了一把,阮姑娘主动带他逛街市,为了报答他,还趁他不注意先把帐结了,嚣张跋扈的女子能这么可怜? 有一处包厢听男人弹曲子更是无稽之谈,桂椒阁那处包间他也去过,哪有他说的这样不堪,不过是享用一下美食罢了。 谢晟在心底冷哼一声。 这样小肚鸡肠的男子,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得不到便四处讥毁。 小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