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晟大手拍拍郁僖的肩膀,他手大,平日里拿的都是长枪,指腹上都是厚厚的茧子,一巴掌拍下去,郁僖的小身板往下一沉。
不愧是漠北猛将,郁僖眉头微皱,感觉半边身子都被拍麻了。
他咬着牙,笑着称赞:“谢将军不愧是漠北猛将,这手劲,我真是自叹不如。”
谢晟眉毛一挑,眼底浮现出不赞成的神色,摇着头,言语间略微不满,“我哪是什么猛将,在下就是个读书人罢了。”
谢晟看着郁小鹌鹑,这男的方才可是和知夏拉拉扯扯,他和知夏可是八字都没一撇,这男人虽然已经和他人成亲,保不齐心存嫉妒,跑去知夏那里说他的坏话。
他可没忘记,知夏喜欢书生,说什么猛将,如今他就是个书生。
“书生,哈哈,书生。”郁僖干巴巴笑两下,清了清嗓子。
他倒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书生,身高八尺,手劲极大,掌心都是茧子,郁僖也是男人,看着谢晟穿的衣服就知道衣袍下有多少肌肉才能撑起这身衣服。
谢晟另挑起话题,“听闻郁大人与妻子感情甚笃。”
“我与爱妻于金明池畔一见钟情,不瞒谢将军,我家世贫寒,爱妻不嫌弃我的家世,愿意下嫁,我自然要对爱妻倍加呵护。”
谢晟看着一旁草丛上开着的紫色小花,漫不经心地感叹,“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啊。秦王有你这样的好孙婿,真是好福气啊。”
郁僖只觉得这话说的怪,谢将军一个小辈,感叹长辈好福气。
“郁大人与妻子的故事,应当找人著书,叫世人传唱啊,这段爱情,多凄美。”
凄美?怎么又扯到了凄美?
郁僖对这个谢将军说的话越来越摸不清头脑,只能含含糊糊说:“著书倒是不必了吧。”
谢将军不清楚,望京有名有姓的人家都知道他这门婚事是怎么回事,要是著书传唱,势必会牵扯到安国公府府,到时候阮知夏还不把他撕了吃了。
谢晟不赞同的“唉”了一声,“金明池盘一见钟情,这是神仙故事里才有的,如今婚事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郁大人这是……自由恋爱,没错,自由恋爱,多么值得赞扬!更可况,秦王孙女,多么尊贵的人物,竟然能看上您这样的人。”
“您不介意我这么说吧,我这人就是嘴巴直,您也知道我是个武官,没读过什么书,只能说实话。您方才也说了,家境贫寒,秦王孙女看上您,也是功德一件啊。”
“天大的功德!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