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秋宴的时候,你跟着贵妃身边的太监去屋子里,会有人把谢晟领过来,剩下的该怎么做,不用我教你吧”林将军稳坐太师椅。
“爹!我是你亲女儿啊!”林婉荷留的寸长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以后,我要怎么活!爹,你有想过我么!”
“就是因为你是我女儿,我才这么想,我怎么不去大街上随便认一个女儿让她去和谢晟在一起啊!”林将军粗着嗓子,“谢家世代簪缨,比王家那个好多了!”
林婉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“谢家,王家。爹你就是想让我嫁个高门呗。”
“你问问望京谁家姑娘不想嫁高门!你不嫁高门,你难道要学那个阮知夏和一个穷举子定亲么?她定亲以后是什么结局!你还在这跟我吵,你知道不知道,阮家那个阮知夏早就和谢晟私下里见过面了!”
“她们两个见过面关我什么事!”林婉荷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生出的勇气,拍着桌子站在父亲面前。
“阮知夏关我什么事!我凭什么要和她比!爹你自己自卑,你自己看不起自己,还要扯上我!”
“阮知夏不愿意远嫁,阮家让她自己选了一个举子,她爹娘从来没说过她!她的婚事从来都是由她自己做主!花集雅宴,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她爹娘从来没强迫过她!”
“我呢!爹!我呢!”
“我每天天不亮就要开始练琴,我要学刺绣,我要学插花,我要学制香,贵女们学的,我都要学!阮知夏就没有!”
“我要你学这些,难道是在害你么?”林将军一巴掌挥到林婉荷面前,林婉荷毫不退缩,反而扬起下巴往林将军巴掌底下凑。
“打啊!爹!你打啊!”
“在国子监,阮知夏可以自己选位置,她想坐到角落,她爹就去和夫子说让她坐到角落,我呢!我不想做在前面,爹你和贵妃说,非要我坐在前面。”
“阮知夏功课不好,他爹从来不打她骂她,我只要得了甲下爹你就打我手板,现在呢,你还让我去勾引谢晟!”
“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了!现在,连我的婚姻你都要拿来用。”林婉荷强压着哽咽,眼眶通红,但她瞪大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“我这是在害你么!阮知夏都知道要的男的,我给你铺好了路,你还要往外送!”
“阮知夏要我就要要吗!铺路!爹,你这是铺的什么路!叫我在千秋宴上去和一个男的无媒苟合!”
“你不如现在给我一条白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