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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么?这头羊可是小羊羔,嫩得很,就等着少主过来控火候呢。”
    无语朝里屋喊:“哥,别看了,过来烤肉呗,我们都饿了,别考状元了。”
    一句戏谑却好像巨石落入沉塘泛起涟漪。
    “少主要考状元!”
    “乖乖,你见过状元没?”
    “状元长啥样啊?那要四肢胳膊才能写出来那么多文章吧!”
    “咱们是不是以后要从护卫变成书童了。”
    “书童怎么当?是不是要扎两个丸子头?”
    屋里的谢晟听着外面说的越来越没谱,索性放下手中的诗集,大步流星走出去。
    门外的几个人也没拿凳子,就这么蹲在篝火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谢晟。
    这头羊是漠北的羊,才刚满百日,嫩得很。
    谢晟把羊架在合适的位置,刷上各种酱料,停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转圈烤制,羊肉开始发出滋滋声,香料和肉被炙烤的味道飘出来。
    从前在漠北,但凡烤肉一定是谢晟出手,他火候控制的极好,烤出来外脆里嫩,一把刀使得出神入化,三两下就能把骨肉分离。
    谢晟烤着,看着一旁成过亲的汉子,问,“你平时在家和你娘子都说些什么啊?”
    那汉子脸一红,嚅嗫开口:“就聊今天吃什么,明天吃什么,后天我休沐去哪玩,哪家的菜便宜啊。”
    另一边的阮知夏,深思熟虑以后说出了她的回答:
    “看雪看星星看月亮,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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