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的问题是,他分不清这些书的难易程度。
若是他一个二十多岁的“书生”选了一个五岁孩子启蒙的书,岂不是闹出了大笑话!
谢晟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。
不能学着年长的书生挑书,万一这人是给自家小孩选书呢?
不能学着年轻的书生挑书,万一书籍过于简单,岂不是暴露了他不读诗也不读赋。
谢晟拿出挑精兵的眼力挑书生,最后他精挑细选了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书生。
这个年纪,就算是给孩子挑启蒙书也是《三字经》、《千字文》,这种书他认得出来,年岁相仿,挑的书应该也差不多。
谢晟跟在他屁股后,他拿什么书,谢晟就拿什么书。
他放回去什么书,谢晟就放回去什么书。
过了半晌,那书生看了一眼奇怪的谢晟,撇撇嘴,抱着怀里的书走了,谢晟学着他,抱着书,也不知道是什么书。
阮知夏正在一边的书架旁看的入迷,谢晟走上前,看见阮知夏手边也放着两本书。
不愧是大学士的女儿!
谢晟把今日发生的事,告诉了无语。
“你这消息果然准确。”谢晟点头赞赏。
无语身后的尾巴翘的老高,“那是自然!哥,乘胜追击啊!”
无语掰着指头跟谢晟说:“咱们现在既然知道阮小姐就是喜欢书生,那就什么都跟书生学!”
无语拍拍手,高大的汉子人手几套书生长袍,排排站。
谢晟看着这几套衣服,基本都是白色或者是月白,外面罩着一层轻纱,既不防寒,又不耐脏,那衣服的袖子长到及地。
他拿起衣服对着自己比划两下,他个子已经很高了,可比划下来,这几件衣服穿在身上,个个都要拖地。
穿着这样的衣服,要怎么骑马。
谢晟眉头紧皱。
又一个大汉走上前,托盘里是几朵大红花。
谢晟嘴角僵着、扯着。
他嫌弃的用两根指头捏住一朵花,巴掌大小,花瓣层层叠叠,,花蕊是黄色的,若是在花盆里,一定很好看。
谢晟问无语这是干什么用的。
无语上前,挑出最大、最红的一朵,簪在谢晟耳畔。
谢晟登时僵住。
直直的转过脑袋,身子没动,用一种别扭的姿势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谢晟在漠北长大,漠北阳光强烈,他娘很白,但是到了他这里,虽然没有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