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在一旁煽风点火,将话题引回。
她掐着嗓子,高喊道“姑娘方才说高大人,哪个高大人?”
阮知夏配合熟练,大声道:“自然是礼部侍郎高大人的儿子了!”
“你!你!你!”高万气得手指不停发抖,说不出来个囫囵话。
抽出腰间挂着的匕首就想冲过去给阮知夏一下子。
谢晟在他手臂微动的时候就看出了高万的意头,他握住阮知夏的胳膊,将她完全藏在自己身后,手指按在腰间的匕首上。
高万腰间的那个匕首从来都是装饰,他抽一下,匕首带没打开,一下子没抽出来,丢了脸,更加生气。
看着对面的男人,用了更大的力气,想要把腰间的匕首抽出来,恍然间看见对面男子手指虚虚按在腰侧的匕首,那匕首旁边,明晃晃的是一个金鱼袋。
他身子僵直,配金鱼袋的青年男子,身份定然不同。
他惹不起一个年纪轻轻就能配金鱼袋的人,戚戚地停下手。
“你颠倒黑白!”高万往前走两步,指着阮知夏。
他身上的臭味把人熏得不由自主往后退两步。
阮知夏牙尖嘴利,躲在谢晟身后狡黠地说:“你浑身臭味,过来追我们,我哪里说错了!”
高万胸口一疼!
不对!哪里都不对!
“我这浑身臭味,是你搞得!”
“咦~你这娃子说话真好玩,你自己拉□□,还说人家,人家能拉你身上?”旁边看热闹的老汉说。
“这不是屎!我没拉□□!”高万有口难辨,“这是她们爬上墙头,拿坛子砸我的!”
“可笑!阮小姐一个闺中女子,怎么爬上墙头,怎么砸你!分明是你自己……”谢晟还记得自己书生的身份,不能说污秽,他含糊略过,“还想栽赃别人!”
“马上就到陛下的千秋节,你竟然敢当街行凶!”谢晟怒喝:“高万!你该当何罪!”
他知道自己的身份,高万面色铁青,根本没人听他说什么,他现在是比窦娥还冤!
闺中女子!他就没见过阮知夏这种闺中女子!
泼妇!
阮知夏在谢晟说出闺中女子的时候,适时露出无辜又可怜的表情,还有模有样的咳嗽几声,向周遭人证明她是多么的软弱可欺。
“我哪里有行凶!你信口雌黄!”
“当街拉屎也不行啊!”
“那人有三急,他憋不住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