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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她耐心给安庆讲了事情的由来,安庆认真听着,时不时点个头。
“所以你现在要装成满腹经纶的娇娇病小姐?”安庆总结。
没错,阮知夏承认。
安庆上下扫视阮知夏,金花树冠、宝钿、博鬓一个不落,青玉底嵌珍珠琉璃宝石的革带,腰间长及下摆的茜红绶带,三层玉珩。
这一套下来,病娘子是禁不住的。
安庆摇摇头,“你这外貌就不行,太健康了。”
前些日子病了以后,阮知夏卯着劲进补,如今甚至比病前还要红润有气色。
“先画皮,再画骨。”安庆大军师如是说。
她像在自己家一样熟稔的打开阮知夏放衣衫的柜子。
茜红、杏红、樱草、绿沈、豆青、魏红,尽是些亮丽的颜色,衣服上不是织金就是攒珠。
阮知夏讪讪一笑,好像确实不是很病娇娘呢。
可为什么病娇娘要穿月白、铅白、茶白这样素净的颜色呢?
将来死了丈夫,成了寡妇自然有时间穿素净的衣服,现在多好的年华,自然要穿的亮丽点。
她撇撇嘴,头一次在心中升起不想嫁给谢晟的念头。
模样好,家世好,但是如果不让她穿靓丽的颜色,只这一点就不好,很不好。
阮知夏嘟起嘴巴,抱着她宝贝的衣服气鼓鼓地坐在一旁。
这些衣服可都是宫中赏的上好的料子,一件衣服要几个绣娘绣上半个月呢,若是嫁人就不能穿漂亮的衣服,那还嫁什么人啊!
阮家还不如集体剪了头发,该当尼姑当尼姑,该当和尚当和尚呢。
可当尼姑穿的更不好看,阮知夏欲哭无泪。
原本十分要嫁给谢晟的心,如今成了七分。
罢了,成亲还能和离呢,要是真穿不了这些衣裳,大不了成亲几年以后,好聚好散。
有了谢家当靠山,等表哥以后登基给谢家多多的补偿,她和离回望京继续过她乐呵的日子。
阮知夏泪珠子落下,小寡妇哭坟的架势哭她这些衣服。
你们别伤心,等过几年我就和离来穿你们。
可这些衣裳,过几年颜色就旧了,穿不了了,阮知夏轻轻抚摸着这些衣裙。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