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让阮小姐坠入河中,英雄救美,主要是表现你的男子气概,让阮小姐知道你有护她安全的能力。这个美,只是一个代指,我看他就不错。”无语伸手一指,直指墙根那坨。
漠北大汉,身高八尺,皮肤晒得黝黑,蹲在墙角巨大一坨,手中拿了一个橘子,吃的正开心,见状,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,不可置信。
“我?我美么?”汉子听见无语说救美,龇牙大笑。
“就是你。”无语上前握住他的手指,“你们少主后半辈子的幸福就在你手里了!”
大汉听见这句话,橘子也不吃了,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少主,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就交给我吧!”
无语把大汉拉到一旁,嘀嘀咕咕交代明天要怎么做。
下午时,阮知夏收到了一封信笺。
极其普通的宣纸,随处可见,包在一个普通的信封之中。
安国公府,阮小姐亲启——
于明日午时在椒桂阁,美和雅间设宴,以报令弟救弟之恩。
谢晟留。
阮知夏举起这个平平无奇的信笺,清风吹动杨柳,柳枝轻摇,她的心也轻摇。
她将信笺好好收起。
谢晟果然是喜欢她的,她都没说自己是谁,谢晟就知道了。
“青荷,把柜子打开,我要挑明日要穿的衣服。”
没一会儿功夫,整间屋子被衣裙填满。
阮知夏连试了几身都不满意,直到试到太阳偏西她才挑中一套满意的。
“青荷,你把衣服拿拿鲜花熏了,像昨日那种就很好。”
“红莲,你快去花房取花,交给芸娘,让她帮忙把明日要用的雅间装点得好看点。”
阮知夏的心咚咚跳着,一晚的时间,度日如年。
明日,一切就要水到渠成,谢晟喜欢她,她也愿意嫁给谢晟。
翌日清晨,谢晟寝室,九跟胳膊粗的蜡烛将室内照的如同正午时分的室外。
谢晟站在等人高的西洋镜前,今日这身衣服是无语挑的,他说是望京眼下最时兴的。
他很少穿广袖长袍,骑马射箭都不方便。
可无语是这么说的:“来了望京就要按照望京的作风行事,这衣服受人追捧定然是有原因的。穿上吧。”
门外的漠北大汉,嘴里嘟囔着:“看见少主和姑娘在河边散步时,过一刻钟时间,等少主离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