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帝冷哼一声,“有其父必有其子,当年父皇想给你爹赐婚,你爹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宣帝本身也没指望这件事能成,他也不过是试探一下。
若是能成,就当是给大皇子铺路了。
若是不成,也能看出来,谢家没什么二心。
“朕今日可是给你做媒了,话先说在前面,阮家的女儿可是望京难得的美人,脾气又好。人家姑娘原本想找个读书人,朕看你是谢家儿郎才给你说这个媒的,错过这次,可就再也遇不上了。”
谢晟坚定不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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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慈宁宫,阮知夏不着痕迹地长吐一口气,她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,太后和蔼,到底是君母。
太后再喜欢她,可她不能仗着太后的喜欢便肆意妄为,在慈宁宫呆了一个时辰,阮知夏觉得她脑袋发木。
回宫路上,阮知夏想着皇后姑母方才和她说的。
皇后和大皇子已经开始留意二皇子和林贵妃了。
“阮姑娘。”身后爽朗的男声传来。
阮知夏毫不掩饰的翻了一个白眼,又是这个神经病。
梁皓贻还记得在宫中不能跑,他疾走两步,来到阮知夏身旁。
“阮小姐,在下新作了几首诗,望小姐品鉴。。”
品鉴,品鉴个鬼啊。
不知道从前在国子监,她除了骑射算学,剩下的课业,门门乙等么?
她今天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又碰见了这人。
梁皓贻,礼部尚书之子,迂腐,好为人师。
两年前花集上,阮知夏退亲以后去的第一个花集,梁皓贻不知怎么就喜欢上她了。
动不动就作诗相赠,吓得阮知夏两年没去花集。
今日真是好死不死,竟然在这里撞上他。
阮知夏敷衍着和他说了几句话,余光一直在扫着别的地方。
来个人救救她吧,她真的不喜欢和梁皓贻说话啊!
阮知夏向左一瞧,眼睛发亮,看见了救星,她抬脚快步向徐公走去。
徐公从前在国子监启蒙,平日里总是板着一张脸,他眼睛很大,留着一把长胡子,眉头轻轻一皱看着就很是可怖,阮知夏从前见到徐公恨不得躲着走,听见徐公的名讳就觉得手心发烫。
阮知夏在心中默默给自己加油鼓劲好几遍。
“徐先生好。”不管平日怎么活泼,阮知夏见到徐公就自觉摆出一副礼教森严的样子,敛祍礼行的很是恭敬。
阮知夏见到徐公手心疼,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