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倒是挺好的,碧空如洗。
人哪里好了?
事又哪里好了?
“巴肃!”谢晟朗声喊,他嘴角的笑就没放下过。
“你家少爷我要成亲了!”
!
巴肃一愣,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了。
少主刚才说什么?
成亲?
和谁成亲?
少爷怕不是糊涂了。
谢晟:“回府,去给漠北送封信,叫那边把聘礼送过来!”
巴肃还是懵懂无知,什么聘礼,这都是在说什么啊!
谢晟活到二十多岁,平日里话本子没少看,他总觉得画本子里说的什么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,就是耍流氓。
今日,他觉得,话本子,就是至理名言,乃是大家之作,写的都是世间真理。
今日,他不知是见色起意还是成了流氓。
往日里不是没见过长相好的姑娘,可今日,他看见那姑娘就觉得心跳加速,脉搏都要跳出皮肉,冲出来。
或许是见色起意,可谢晟更觉得这就是一见钟情。
一个只在话本子里出现的感情,如今,他真切体会到了春心动的感觉。
这是他平生二十年的头一遭。
漠北没有望京那么大的规矩,冬日夜里,篝火升起时,少男少女聚在一处,一起吃肉、喝酒、跳舞,若是看上了,便坐在一处,互诉衷肠。
谢晟从前都是坐在篝火的不远处,面前是明亮的篝火,身后是辽阔的草原,头顶是灿烂的星空,他就这么坐着,看将士们和心爱的姑娘跳舞。
谢晟立时就要折返回桂椒阁,想冲上那件雅间,想问问那位姑娘姓甚名谁,家住何方。
少年人的情谊就是这样,来的热烈又汹涌,一粒火星落尽草原,转眼撩起熊熊大火。
巴肃就算是个傻子,现在也琢磨明白了,他家少主在望京看上了一位姑娘。
顺着少主的视线看去,巴肃只能看见一模粉色的身影,头朝内枕在臂弯,看不见脸。
巴肃:“我可对望京娇滴滴的女子不感兴趣。”
谢晟撇了他一眼,没搭腔,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,他想把刚才狂妄的自己撕碎了咽下去。
他改变了今日剩余的所有计划,不打算在金兰坊内继续逛了,他迫不及待想要冲上去。
转念一想,这里是望京,若是直接冲上去,肯定会冲撞了那姑娘。
在望京,姑娘的名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