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晟嘴角一提,巴肃知道他想说什么,立刻开口:“少爷你瞧不上望京的姑娘,我喜欢!”
谢晟嗤笑:“望京姑娘娇滴滴的,手不能提肩不能扛,有什么好的,还没说话眼泪豆就要滴下来,我可看不上这样的姑娘。”
巴肃看着自家少主,啧啧。
啧啧。
四楼雅间。
阮知夏和安乐酒足饭饱,她今日胃口极好,一桌子菜被她吃了一个七七八八。
她着鞋履,脚上只踩一双白袜,如今连袜子也松松垮垮穿着,手提红彩绳纹状元红酒壶,踩上临窗小塌。
她让人上了一盘辣卤鸭头,并一壶玉友酒。
窗外景色极好,雕车竞驻、宝马争驰,宽阔的河面上,画舫林立,青瓦屋顶如鱼鳞般铺开,青白酒帘飞扬,三两胡商结伴而行。
极目远眺,能看见城郊那片海棠林,午间阳光散落,竟能看见片片金光铺在花海上。
思绪开始飘远,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想昨日六安寺发生的一切。
谢晟那红袍背影甚是炸眼,她在六安寺等了四日,结果对面连她人都没见到,一瞬都没。
阮知夏轻轻叹了一口气,怎样才能拿下谢晟呢?
飘忽的视线渐渐有了凝聚点,她看着面前的女子。
她何苦自己在这里纠结、沉思,她面前有一位现成的先生啊!
安庆县主是朝阳长公主的独女,望京城内风流人物,平日身边跟着的男子不低于两人,过不了两个月就会换一批。
她干嘛自己为难自己呢?
阮知夏仿佛看见救星一样,扑到安庆面前,双手紧紧握住安庆的双手,眼中的星星要溢出。
“安庆!我有一位朋友~”
“嗯。”
“我有一位好友,她看上了一位郎君!”
安庆点点头。
“她要怎样才能和那位郎君在一起呢?”
安庆:“!”
“你看上了一个男人!!!”
微醺的安庆,眼睛一瞬间瞪得如铜铃一样,一下子扑在知夏身上。
“你看上了一个男人!什么时候!如实招来!”
阮知夏挣扎:“不是我!我说了,是我一位友人!”
安庆不听:“你有几个朋友我还不知道?整个望京你就两个好友,一个现在就在你面前,阿婉都已经定亲了。你哪来的朋友?”
阮知夏傻眼了。
小嘴嗫嚅